внутренний иелове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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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莫亚图什卡

姿势全部参考。服装也是参考。

顿悟了,也要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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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比他的理想更美,就像生命比宇宙更辉煌。

(喘口气,再潜下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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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干劲……

告莫亚图什卡

……二十分钟摸鱼第二弹……

大家还记不记得为什么要关注我(•̩̩̩̩_•̩̩̩̩)

给鱼酱的签绘……希望她不会嫌弃()

姿势完全参考图片

告莫亚图什卡

段子

         “他就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因为他居然从姓布拉金斯基的人身上看出美来,这难道不荒谬?……除了对生活充满热爱,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那你呢万涅奇卡,你有热爱的东西吗?”
        坐在我对面的人垂下眼。我看见那颗紫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睛,以及那对眼睛的主人正不断扑扇的睫毛。
        一分钟过去了。终于,我的斯拉夫朋友抬起头看向大街的方向,张了张嘴,试图挤出一个生气的表情,最后却只得到一个嘴角正微微抽搐的怪笑。
        “您哪!弗朗吉,您哪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我静静等待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回答,等待一个憎恨生活的人的回答,一个失去信心的人的回答,一个不抱希望的人的回答,一个很可能要么言过其实要么敷衍了事的回答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我热爱——您听了别笑——他。您明白这一切!您……您……何必!” 斯拉夫人把最后这两个字咬得极重,几乎带着饿狼撕碎染血猎物的狠气。男人抽搐的嘴角将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泄露无疑——布拉金斯基的一切情绪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我相信他的内心正因为片刻前的真实吐露而经历山崩海啸。
        最……后,他拿起伏特加瓶子灌个不停,表情很痛苦,仿佛喝下的是能彻底引燃自己的柴油。
        我没作声。
        “王耀他妈的会拿各种美好的东西形容我!啊?!您知道吗?” 伊万咆哮着。他的怒吼融入酒馆如十流交响乐的背景音里,仿佛是小号声嘶力竭的呜呼声。
        我握着杯子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   “那一次我当着他的面摔碎了那些个药瓶。他买的那些,什么抗抑郁的催眠的。然而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伊万突然停住。他不再看着我的眼睛了。伊万伊万诺维奇布拉金斯基低下头,用手臂抱住了脖子,像只迷路的棕熊。
        什么东西从那片焦黑的冒着火花飘着雪的阴影里落下,落入杯中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我紧张地握紧杯子,想着也许下一秒对面庞大的身体就将土崩瓦解,变成一滩散发着热气的血肉。
        斯拉夫人安静了好久……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,我没能反应过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他说——我是被夕阳照亮的、一块即将化完的碎冰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他说——从我的眼泪里能看见最广阔大海的倒影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他说——我是他老家后山上散乱栽着的歪脖子松……看着随时要倒,却总能孤零零地活到四百年后、山火到来的那一天才肯死。”
        布拉金斯基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杯子里,像是试图想熄灭一场森林大火的星星雨点,不过杯水车薪。他抽泣着,把脸埋在手臂里。
        我就着左手喝了一口红酒,但心头苦涩依旧翻滚涌动,似乎是这杯平价红酒的功劳。我歪着头,想给对面那张哭泣着的、丑陋无比的脸上来一拳,但是我的手在发抖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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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o*27的武斗Johnny试还原

(告莫亚图什卡)

如果年轻的他们相遇。

告莫亚图什卡

告莫亚图什卡

(拖着我cp来跟大家说一声七夕快乐(ˊ˘ˋ*)♡)

离我而去的阿尼娅 - 1


       阿尼娅走路的样子是我关于她能想起的第一件事。
       阿尼娅身材高挑,两条腿又长又直,上身瘦弱而颓塌。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走起路来总有些歪歪倒倒的,好像是重心不稳。阿尼娅戴着雪白的羊绒围巾迎风向前走。她的脚印歪曲,印在雪地上深浅不一,左脚时不时落在右脚前面来改变方向,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只有她才能看到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 除了我,剩下的同班同学似乎只知道阿尼娅在众人面前一直低着头。可是我知道的——她走路的时候一直高傲地挺起脊背,一直用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直视前方。
      在班上,我也许是倒数第二不爱说话的。我并不是讨厌说话,也不是自闭。我只是找不到想聊的话,也找不到能聊对的同学。阿尼娅的座位在我斜后方。她是全班公认的冰山美人,也是第一不爱说话的。
      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对我们之前发生的对话印象十分深刻。
       阿尼娅的声音令人想起被夕阳光辉照亮的无尽雪原。
       “燕子,你冷吗?”某一天放学,我在离开教室之前,她突然拉住我,并且这么对我说。她的声音从我左手边的方向传来,于是雪原上万道金光流动着投射到我身上,让我面红耳赤,头晕目眩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冷,谢谢你。”我给她紧了紧围巾,“倒是你,阿尼娅。你冷吗?”
        阿尼娅不出声了。她低着头,轻轻摇了两下。
        她浅金色的长发带出她身上清淡的雏菊香味。阿尼娅绕过脸红心跳的我和其他叽叽喳喳还在互相八卦的女孩,从教室的后门离开了。她又长又直的腿看似迈得不快,她摇晃着的身影却迅速消失在我的视野里。
        即使我们回家的路不同,我希望未来有一天能和她一起走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和她一起回到什么地方去,什么地方都好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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