внутренний иелове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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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光尽归上帝

*《折翼的拉斐尔》  —— 《重返伊甸园》——
*露中/Dover(隐含)
*献给普皇和芒果的《布兰诗歌》
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耀,你对他怎么看?”
       王耀和他的法国朋友站在碗型体育场的最高处,和身边的其他观众一起起立鼓掌。弗朗西斯自十八岁起从没有扯着嗓子说过话,不过他没别的选择。靠近冰面的姑娘们又哭又叫,边呐喊还边抡起手上的毛绒玩具往场内扔。她们也没有什么选择,只一味大喊着“万尼亚”——即使她们的王子并不能一一吻过她们的面颊。一身黑衣的年轻人踩在冰刀上,朝起立鼓掌的人群摇摆手臂,朝天花板和他的合作搭档抛去一个又一个飞吻。人们都疯了,安可声雪崩似的从三等票区兜头压下,来到特等票区时已经形如海啸。
       “要是伊万知道你躲在这里,他肯定踩着冰刀鞋就一路上来了,哈哈。”
        王耀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好友,“我最怕他疯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比如现在。”
        他们一起朝冰面上看。俄国人正在热情地拥抱一脸尴尬的小提琴手,还把他往自己身前推。对方比他矮一个头,捏着琴弓僵着不动。观众们的欢呼声更大了: “亚——蒂!”,“天使!”,“One more!”,如此这般。即使眼瞎如弗朗西斯,他现在也能看到那张涨得通红的脸。
       “没想到他们俩配合得这么好,之前我担心的完全都是多余啊。”法国人推了推他的厚眼镜,拉着王耀坐下。冰上王子已经在做手势了,看来他还要再滑一曲。
        王耀心说这就是万尼亚已经玩疯了的证据啊,但他没说出口。绅士琴手已经拉出了最后一首安可曲的前奏,他一听就知道是弥撒和布兰诗歌。伊万·布拉金斯基往冰面中点一站,全场瞬即安静下来,好像是被花滑运动员苍白的手指捏住了咽喉。背景音跟上来,小提琴手闭上了眼睛。“你看,弗朗吉——”,王耀侧过头压低声音,“我说他有独裁统治的天赋,你信吗?”
        法国人翻了个白眼,这倒是和亚瑟·柯克兰日常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       “被他独裁统治的人只有你一个吧!”他说,“你是被万尼亚迷了心窍,从里到外都被俘虏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王耀没再回话,他眼里只有正在滑行的伊万·布拉金斯基。“弗朗吉,看到了吗?那是命运的指针,”他指点着对方的动作,“手臂的动作必须快速又有力,只有三下,最后手臂会变成水平状。第一次敲击是人的诞生,第二次敲击是人的觉悟,第三次敲击是人的殉道,基督再世,十字架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前排的中年男人回过头匆匆地看了王耀一眼,又很快转过头去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这是万尼亚告诉你的?” 法国人花了好久才回过神来,此时音乐已经进入后半段。最勇敢的战士也即将屈服于可恶的命运,将要在不甘和寂寞的烈焰中死于非命。
       王耀在舞者浑然忘我的炫目旋转中回答他,说不是伊万告诉他的。
      “问题自身就昭示着答案。”他抹去眼角的泪水,按住砰砰跳着的左胸,“这就是他的一生啊!我可怜的万尼亚,刚刚能上冰就这么折腾自己,他的背上毕竟没有翅膀,他已经滑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有几个观众试图翻过围栏去拥抱伊万·布拉金斯基,弗朗西斯看到他的好友迅速冲过去,从后面支开了安保人员,与激动万分的粉丝一一拥抱了。冰上王子貌似颇受他的臣民的爱戴。
       “上帝保佑他。” 他在心口划十字,随后拍了拍身边人的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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